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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sonTomorrow, tomorrow, there's always a day away~ 24/06/2009 想养只小狗 今天看到楼下翻垃圾的猫,突然想养点啥博爱一下。小时候养过金鱼,可惜阿弥陀佛,基本上养一条死一条;还养过虎皮鹦鹉,最后记得是生蛋憋死了;老妈有一次从学校带回一条小蛇来,活的。吓得我一夜没敢合演,就怕它从瓶子里跑出来,大热天硬是觉得屋子里凉飕飕的,第二天便送去做标本了;其他如蚕宝宝,小乌龟啥的貌似幼儿园时也试着养过,只是时间都不长。对了,表哥家还养过松鼠,那松鼠巨逗,闻了油烟味会打喷嚏。我也去喂过,只是有一次喂完了忘记关门,后来只在门前松树上隐约看到过一个大尾巴的影子。
“男不玩猫,女不逗狗”,要是能养条小狗就好了。最好是毛短,口水少,眼睛大大有神的那种。只是狗每天要溜,会乱拉乱撒,要买狗粮,还要找狗伴侣,想想也怪麻烦的。唉,要是有什么宠物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好了。
15/06/2009 天气预报 半年没来SPACE了,上来锄锄草。
又快到黄梅天,时晴时雨的实在让人无所适从:出门要不要带伞?咱又不是英国人,大晴天没事带个伞出门当手杖。解决问题原本很简单:看看天气预报不就得了?现在气象台的长期预报做到了7天,连温度都能报出来。不过这段时间下来,着实上了大当:凡是报晴天的,保不准一阵哗啦啦的下来;报了下雨的,太阳好得又可以晒被子。更过分的是,预测7天的天气几乎半天一变。今天预报后天晴天,到了第二天上午变成多云,下午变成大雨,晚上又成了多云。上上周五暴雨大作,冰雹乱砸,预报居然都没来得及改,还多云着。天气预报是难测,据说用超级计算机也未必算得准,可是既然不准就别瞎预测,每天一变算什么,还不如去烧龟壳。
前两年黄梅天里的预报大多是下雨的:大概只要一个地方掉了两滴雨点也算报对了;报晴天的话,总该有点把握不会出什么状况。现在看来,雨天更加不准,晴天居然也靠不住了。这种水平之下,带不带伞只能拼人品了,可偏偏咱人品不济,总是反着来:只要带了伞,多大的雨也憋不下来;没带伞,保不准就是劈头盖脸一阵。无奈之余,只好换了个美国卫星的实时云图桌面自己看了,好歹云层薄的话总该不会下雨,云层厚了,干脆老实点把伞带上,总不见得活活挨淋。
做预报要说也简单得很:黄梅天里一半天数是下雨,就算扔硬币也能撞对一半。可依照现在的水准,报第二天的准确率还不一定超得过硬币,三天以后的只能全当他放屁了。一些气象台还搞了好多指数,从污染晾晒到约会美发。真有水平的话,把个带伞指数搞准了也就阿弥陀佛了。还有用降水概率的:明天多云见晴,局部有雨,降水概率50%。天知道到底是下还是不下?
四川地震之后,好多人骂地震台的人吃干饭。地震台的人觉得很冤:不能瞎报又不能不报。地震难预报,天气总归好搞点吧?退一万步讲,报不准的话,何苦弄个一周的花花绿绿上去,再一天天改呢?至于每天新闻后面的预报质量评价,就更让人哭笑不得了:市民评价从来没低过50%,专家评价从来没说过不准。拿不准的事情就干脆老实点,技术毕竟没发达到那份上。硬着头皮胡扯,岂不害了大众?
15/01/2009 论读研与大便的相似性分析1.都是憋出来的
2.肚子里有货才爽,否则很痛苦 3.即便肚子里面有货,也得有paper才行
4.paper越多心里越踏实
5.paper上的都是屎
6.paper不能是别人用过的
7.paper虽然是别人用过的,但是看不出来就行 8.运气够好的话可以借到paper 9.没有paper的话,如果你很有钱也能解决问题 10.实在没有paper,拍拍屁股走人是需要勇气的 26/09/2008 跑圈 今天雷雷说晚上要去跑圈。联想起暑假他也在练身,放话出来要弄个倒三角什么的。两个月过去,三角没见到,不过确是壮了许多。想想自己一向以不愿洗衣服为借口逃避锻炼,实在不大像话,加之今日天气突然凉爽,本人又一向先做决定再思反悔,居然约了晚上同去。 到了晚上,洗洗弄弄,已然有些吃累,懒筋又犯了。正想着琢磨出个借口体面地躲在寝室,不料掀开床板翻毯子的时候竟突然黑了灯。见鬼的两个多月没充钱,偏偏此时断电。摸黑套好毯子铺好床冲到楼下划卡交了电费,电却迟迟不来。无奈之下回了短信,老老实实跑到操场去。 雷雷号称最多一个晚上跑了12圈,言谈之间颇为得意。暗自算算自从大二最后的体育课口吐白沫地考完1000米就再也没有正儿八经地上过跑道,研一又因为要睡懒觉没选体育课,已是三年没跑圈了。平日里上下楼靠电梯,走路也一向要算个最短路径,一进操场习惯性地欲直奔内圈而去。雷雷示意跑外圈。心想不能让人小瞧了,于是表情平静地跟在后面。雷雷说你跑,我跟着,于是开跑。刚跑了半圈脚便有了感觉,此时真是羡慕乳酸分泌只有常人一半的菲尔普斯。这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拖着脚接着跑。好在由我控制速度,开始3步一喘,两圈下来一步一喘,再到后面就如吴牛喘月了。咬着牙喘了五六圈,终于岔了气,想想这也交待得过去了,小命要紧,便停下来,如嫦娥奔月般头重脚轻地晃了一圈。接下来再跑,从大腿到脚趾都像灌了乳酸,此时雷雷跑了十圈,表示今晚可以到此为止,终于作罢。 这一跑圈才发现常久不活动的恶果。台球、乒乓终归是小的,练不到腿肺。项目是老板的,身子可是自己的。借此劝劝整日坐在桌前的诸位,也藉勉自己:作为有两条腿的我们,应当多跑才是。 9/08/2008 切尔西输了,奥运开幕了,我要回家了 历经磨难之后,奥运会总算太太平平开了幕。昨天晚上看了开幕式,有些虎头蛇尾,但客观讲达到了大部分人的期望。遗憾有四:主题歌显悲了些,尽管旋律很美;摄像导播大失水准,近景镜头忒多远景镜头时间又太短,显得杂乱无章;罗格致词时此起彼伏的掌声让人联想起大剧院演奏交响曲间隙的尴尬喝彩;至于解说,词太多了,喋喋不休旁若无人地强加着“体现了....”。
本来这闹运会本不该在我关注范围,无奈进京的车票为此变成提前三天发售,不由得操心起来。坐在办公室,两眼盯着报告,手里拿着数据,耳朵里是莫扎特,脑子里却不时地游走于回家的念想。发现真的是想家了。准确地说是想回保定了。现在希望的是顺利买到回保定的票,否则从我的角度恨恨地想,接下去的评价决不会是正面的。 舍甫琴科本来是盘算着写点东西自我吹嘘一番的,无奈后来切尔西在我手里的表现大失水准。对方面对个准菜鸟也不讲点风度,尽挑些走兽云集的队。而对我这个只玩了几周实况的伪球迷而言,16号的奥运球赛票竟最终限定了回保定的日期,真是莫大的讽刺:无论对我还是对那些真球迷而言。 Anyway,17号,我要回家。 12/07/2008 好奇害死猫 这两日中午都是三十七八度,却偏偏碰上交通调查。不过在太阳下面晒得头昏眼花,尾气吸得神魂颠倒之余,最有趣的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发现:可谓无所不在的好奇心。
第一天为了拍汽车牌照,用三脚架架起DV在机非分隔带上冲着车拍。于是看到来往的驾驶员都瞪大了眼睛瞧个究竟,公交车上的乘客也看得目不转睛,其目光之放肆仿佛汽车玻璃是单向的,我们看不见他们一样。不过暴晒之下无奈歪戴棒球帽,再加上墨镜,想来样子也是很痞。 第二天上高架,斑马线上如亡命徒一般架起角架拍。等到高峰一堵,车们纷纷减速看个究竟,更有好事者停下来问个清楚: “你们在拍什么?” “牌照。”(废话,难道拍你不成.....) “拍牌照干什么?” “不干嘛,看看。”(关你屁事!) “你们是哪里的?” “同济的。”(查户口啊你?!) “这个地方是堵,早该弄弄了!” “......”(堵又不是我弄的~) “前面拍的人是你们一块的吧?” “是。”(大姐,别问了,后面车都按喇叭了....) 为赚些零用钱,每天下午到交叉口数车,盘问的人就更多了:
(碰到红灯)“你们数什么?”
“交通量。”(大哥看您光着上身,懂交通量是什么吗?) (提着菜篮的拖鞋大妈,和蔼地)“你们在数流量吧?”
“是啊。”(大妈您真是见多识广,流量都知道) “以前也看到过的。” “是吗?”(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一走神忘了小客车是该24还是42了....) “你们是同济的吧?”
“嗯。”(激动) “上次在天山路也看到你们的人在那数。” “是吗?”(继续激动) “不过也没看到什么变化嘛,该堵还是堵。”(晕) “你们做了半天有用吗?”(继续晕) 天有点掉雨点,于是打了雨伞蹲在地上,做蘑菇状。想来没有骚扰了,不料一摩托停在旁边:
“你在数什么啊?” “数车。”(大爷您挡着我了) “数多长时间啊?” (挪了挪)“两个钟头。”(您摩托车尾气够强,对准咱喷....) “前面走是不是颛桥阿?” (熏死了,只好站起来)“我不知道,我对这不熟。”(大爷原来您是问路,前面啰嗦那么多干什么....) “你在数什么?”(一中年妇女领个小孩)
“数有多少辆车过。”(问题都一样,不过有小朋友在旁边得做个好样子) (灯变绿,开始过马路,远远传来)“看到没有?嘠热的天,还要在太阳底下吃苦头,你要是再一天到晚打游戏,将来也要......” “......”($#@@$%%#$) 由此联想到以前在公路旁边去测噪声,那仪器巨敏感,远处有狗叫都会有影响。必须站在路边凝神屏气。偏偏有人非要凑上来,不顾我们“嘘”的手势: (洪亮地,生怕我们听不见:)“你们是不是在测噪音啊?!” 前些年有过报道,说北京环路上出了起小事故,结果十来个吃完晚饭的民工翻了栅栏到路中间去看热闹,不料集卡驶过躲闪不及,m死n伤......这算是好奇的极端了。 所以好奇害死的,不一定是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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